多特蒙德更衣室里弥漫着不甘心的味道。1-2败走霍芬海姆后，科瓦奇罕见地没有在裁判判罚上纠缠，这位向来强硬的教头面对镜头耸了耸肩："上半场我们就像穿着铁靴子踢球，传接球失误多得离谱。那个点球？裁判哨响那一刻我就知道没戏了——聚勒的手臂确实张得太开。"

　　转折出现在中场休息后。更衣室的战术板被拍得砰砰响，下半场的多特突然像换了支球队。"至少我们找回了点德甲亚军的尊严，"科瓦奇揉着太阳穴说，"马尔科（罗伊斯）他们终于能把球传起来了，可惜临门一脚还是差那么点儿火候。"

　　场边的第四官员看得清楚，当霍村打进第二个点球时，科瓦奇反而笑了。这种苦笑老球迷都懂——德甲争四关键时刻，自家后卫连续两场送点，任哪个教练都得抓狂。不过克罗地亚人倒是看得开："要怪就怪我们自己吧，这场输得不算冤。"